高仿字画网www.gfzhw.com 来源:羊城晚报 时间:2012-10-26 羊城晚报:在这次黎雄才百年诞辰纪念研讨会上,有人提出要重估黎雄才的艺术成就,对此您是怎么看的?
王璜生:现在提“重估”恐怕还太早,因为今天我们对很多相关的情况还有待进一步了解。如果很多东西还没有公开,很多资料都没有很好地整理,没有对相关的东西作深入的研究和比较,就谈不上对一位画家进行重估。
羊城晚报:存不存在重估的必要?
王璜生:任何人都可以在研究的基础上从自己的角度对某位画家进行重新评价,并确实很多画家或艺术现象被遮蔽或歪曲、放大太多太久,我们需要认真地从学术和客观的角度来重新认识。同时,现在是一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都可以有各自的评判标准。
羊城晚报:您个人的看法呢?
王璜生:我认为黎雄才的工作方法和实际成果是非常高的。作为岭南画派的第二代传人,将中国画的笔墨和西方的写实结合在一起,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羊城晚报:这是主流艺术评价对黎雄才的看法吗?
王璜生:美术史也许更重视画家某种创新方式的意义、对整个美术史的意义,岭南画派的高剑父是开风气之先的人物,黎雄才则是在他的基础上再进一步,而黎雄才的努力只是众多努力的一种,他的成果和意义需要更客观的评价。
羊城晚报:您的意思是对黎雄才还是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王璜生:是。
羊城晚报:那您觉得现在还有多少广东画家需要深入的研究以及重新的评价?
王璜生:对王肇民、李铁夫、赖少其、胡一川等人都没有进行很好的研究和评价,而广东美术馆前些年也曾着力于对一些几乎被“遗忘”的艺术家的资料整理工作。对广东的艺术大师进行重新研究、评估、推介,其实这些年来美术界一直没有停止,但在这过程中,要避免两种倾向:一是被世俗化;二是被官方化。这两种倾向都会影响到对于画家的学术研究和客观评价。
羊城晚报:比如对关山月的评价,是不是就受到一些其他因素影响?
王璜生:一位真正的艺术家要警惕,既不能成为官方的棋子,也不能流为世俗的偶像。
羊城晚报:有没有一些人被过分拔高的?
王璜生:当然有,最可怕的是自我拔高。
羊城晚报:您在广东也待了很久了,能不能对60年来的广东美术作一个简单的评价?
王璜生:广东美术还是很有成就的。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潘鹤、杨之光、黄新波、方人定等,到六七十年代的汤小铭、林墉、陈衍宁等,到七八十年代王玉珏、陈永锵等人,都是非常具有影响力的;九十年代以后,“大尾象工作组”、“卡通一代”、“后岭南”等,都很不错。当然,现在也有人说,后30年不如前30年,其实这是全国普遍的历史现象。这是由于历史时期不同,前30年的传播比较集中,后30年是多元化的时代,关注点不再集中,这也是正常的。但是,后30年现当代艺术在北京、上海、四川等地的风起云涌,并得到国际的特别关注,这说明了社会文化在转型,在走向多元化。而广东的人文氛围、市场氛围、体制氛围没有较及时地适应当代艺术的发展和文化的转型,这是一个需要高度重视的问题。
羊城晚报:仅从艺术本体的技巧的角度,您怎么评价前30年和后30年的广东美术?
王璜生:我不认为有一种纯粹的技巧问题。另一方面,广东美术的技巧性是很强的,如果用水果作比喻,北方的水果一直都是方方正正的,像梨、苹果,广东的水果则是有棱有角,非常有个性,像榴莲、菠萝蜜,从形状到味道都很特别,喜欢它的人会很喜欢,不喜欢的人会很不喜欢,觉得很怪异。
羊城晚报:您到北京有一段时间了,和北京的画家比,您觉得广东画家有什么不足吗?
王璜生:就像刚才用水果作比喻所说的,有个性既是广东画家的优点,从某种角度上说也可能是“缺点”。广东画家的艺术思考和作为要么是快半拍,要么是慢半拍,比如,1992年左右广东美协就组织历史画的创作,开展得有声有色,而到了前两年,全国文联、美协才提倡大型历史画创作,这可以说是快半拍了;但与此同时,也正是当代艺术正在发展的时候,这又给人一种另类的感觉。广东美术从来不跟“潮”,1980年左右就有艺术形式、艺术本体的探索,但在“85浪潮”这样的文化批判大潮来临的时候,广东却沉浸在形式主义探寻中,又似乎落在时代之后。
羊城晚报:在过去的60年里,您觉得哪些广东画家可以进入大师的行列?
王璜生:我个人比较认同的,胡一川,他那些显得笨拙的油画,显示出他是一位很有生命力量的艺术家;赖少其,他晚年的创作是划时代的;王肇民,并非每件作品都好,但他有别人难以达到那种境界的作品。这些人都有一般画家少有的深厚文化修养和境界,而且有极具创造力和影响力的作品。
羊城晚报:当下的广东画家还有谁有可能进入这个行列?
王璜生:可能还是不要用“大师”的说法为好,比较杰出的,我认为林墉算是一位,他开创的一种南方特有的审美品质的艺术表达;杨之光的成就则早有定论。
关键词:王横生 画家 大师 |